这一章的笔记和上一章的笔记,中间隔了三天。这不是因为过年造成的。事实上,在过年的三十也好,初一也好,我还是在努力中。中间隔了三天的原因是,这个只有22页的一章是相当艰深的:包含着大量哲学和符号学的命题。
本文作者鲍威尔斯教授,是我母校的一位教师。很遗憾,我从未得到过他的耳提面命,那是因为我入校选课的时候,基本上压根不知道“传播”为何物。他的学术水平可以点击这里获得。在本章的最后一节,鲍威尔斯教授展示了他野心勃勃的构想。我至今尚记得在学校的时候,问过朱立教授这样的问题:有没有一个人可以把传播学内所有的研究和理论“拎”一下的?朱教授说:也许有人在做,但并没有一个“拎”的结果得到普遍的认可。我衷心祝愿,鲍威尔斯的努力,未来会得到广泛的承认。
继续朗格的研究。朗格是一位哲学家(望而生畏的三个字),长达六十余年的学术生涯中,她写了九本著作,其中《心灵》这本还没写完。看来关于哲学的问题,无论是读还是写,都是一项艰深的工作。朗格不是一位传播学者,但她在哲学以及符号学上获得的成就,却可以成为媒介环境学向前拓进的有力工具。本文作者提取了朗格的八大命题,并认为这些都可以帮助我们去更好地理解符号媒介。

